虞暮秋手一颤，饼干渣撒了一地，但她没去管。她盯着司夜寒的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「司夜寒，你凭什么管我？」她声音不自觉地发抖，不是因为手上的伤，而是因为心底那股子被逼到绝境的疯狂。

「凭我看着你从泥地里爬起来，凭我给你想要的一切。」司夜寒笑了，笑容里全是嘲讽，「可惜，你这脏爪子，也配碰那些干净的东西？」

「你混蛋！」虞暮秋猛地推了他一把，玻璃碎片割破她的手，血珠飞溅。「我告诉你，司夜寒，我不是你的玩物，也不是陆沉的替代品！」

「替代品？」司夜寒的眼神突然阴鸷起来，「虞暮秋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是谁把你从那种地方救出来的？是谁给你华衣美饰，让你住在高档小区？」

「那又怎样！那是我自己挣的！」虞暮秋吼着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她想起刚被救出来时，自己衣衫褴褛，身上都是污垢和耻辱。是她自己努力，才有了今天的样子。可司夜寒总是用那种眼神看她，像看一个下贱的垃圾。

「你自己挣的？」司夜寒逼近一步，双手撑在她两侧，巨大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。「你拿什么挣？你的身体？」

虞暮秋浑身一僵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她知道司夜寒说的是什么，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她。他恨她，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恨。他以为她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，所以一直用这种方式羞辱她。

「司夜寒，你根本就不了解我！」虞暮秋倔强地挺直脖子，「你只看到我想看到的那个虞暮秋！」

「是吗？」司夜寒突然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凄凉。「那我问你，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？你为什么要做那些脏事？」

虞暮秋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司夜寒会突然问这个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是她贪财，是她好逸恶劳，是她...没资格过上正常人的生活。

「你不懂。」虞暮秋咬着牙，声音里满是绝望。「你只是一个有钱人，你永远不会明白一个 desperate woman 的挣扎。」

「我从不觉得自己有钱。」司夜寒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，但那温柔却让虞暮秋感到无比的寒冷。「我只是...很心疼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