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干渣还在地板上摊着，虞暮秋居高临下地盯着司夜寒，手指紧紧攥着病床的栏杆，青筋都爆出来了。她不是怕，是真气。那种被踩在脚下，连呼吸都带着侮辱的气。手腕还在隐隐作疼，像是铁锈碾过骨头，但比这疼更难受的是心里的那股子寒气，冷得她牙都在打颤。

“司夜寒，”虞暮秋咬着牙，声音发颤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屈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司夜寒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慢悠悠地走到她床边，蹲下身，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蝼蚁。“干什么？当然是想看看，断了骨头，断了命根子的人，还能装模作样多久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嘲弄，每个字都像一把刀，插在虞暮秋的心上。“当初你说，要与我深情一饮，把爱情喝进肚子里。现在呢？你倒是喝得挺痛快，结果呢？喝成了毒酒。”

虞暮秋猛地抬头，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得溜圆。“你胡说！那不是你下的毒！”

“我怎么胡说？”司夜寒冷笑一声，“医院化验单上说，你全身毒素超标，只有一种药能解毒。而这种药，只有我能给你。你信不信？”

虞暮秋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住了心脏。她知道，司夜寒说的是真的。从她被推进医院开始，这个男人就掌控了她的命脉。她求过他，放过她，他都不肯。现在，他还要把她逼到绝路。

“司夜寒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虞暮秋的声音有些绝望，“我的一切，我已经都给你了。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司夜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想起当初，虞暮秋在他最落魄的时候，是他唯一的温暖。他以为，他们是真心相爱的。可后来，他发现，她接近他，只是为了他的钱，他的地位。

“我想要什么？”司夜寒苦笑一声，“我想要的不是你那点真心，我想要的是你的命。你死了，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娶苏曼伊，让她照顾我一辈子。”

虞暮秋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没想到，司夜寒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以为，他们之间还有感情。可现在，她才发现，她错了。

“司夜寒，你真是个卑鄙小人。”虞暮秋闭上眼睛，心里一片冰冷。

司夜寒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想起当初，虞暮秋在他最落魄的时候，是他唯一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