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咬了咬下唇，声音更甜了点：“顾总，您看这事儿，是不是得商量商量？”她眼神瞟向窗外，楼下的霓虹灯映着她白净的脸，看得人心头发毛。

顾西冽没接她话，拿了个文件夹在桌上啪地一拍，发出“啪”的闷响，差点把旁边喝了一半的咖啡杯震歪。“商量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种生人勿近的冷意，“林小姐是觉得，我顾西冽是大善人？该随便听你两句的？”

林小暖被他噎得差点喘不上气，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眼角余光瞥见桌上那份红头文件，脸色瞬间又白了回去。顾总这脾气，上来就不好惹，硬顶肯定不行。

“顾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她赶紧改口，声音都带着点小委屈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这个方案可能还有别的路子，不一定非得走这一条。”

顾西冽挑眉，看着她那副怂样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，但没说话。他甩了甩钢笔，笔帽在空中转了个圈，然后啪地扔进笔筒里。“林小姐这么能干，”他慢慢悠悠开口，像个慢条斯理说教的老师，“怎么，今天过来，是专门来替我公司做方案的？”

林小暖一愣，差点没绷住。“不是……”她支支吾吾的，显得特别心虚。

顾西冽放下文件夹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带着节奏感，像在逼问。“说啊。”他眼睛锐利地盯着她，“我在等你的答案。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她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，心里偷偷骂了句：草，这顾西冽还真能查岗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说：“顾总，我就是……个人关系，想帮衬一下。您看，就这么点小事，您再考虑考虑？”

“个人关系？”顾西冽挑眉，“怎么，让你那朋友来找我，他面子比我还大？”

林小暖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不是……就是朋友介绍……”

“哦？”顾西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嘲讽，“朋友介绍，来我这里提要求？林小姐，做人得懂分寸。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眼睛，“最好的出路，就是你现在立刻消失。”

林小暖心沉到了谷底。她没想到，顾西冽会这么干脆，连给自己留点面子都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