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扑通扑通乱跳。这顾总今天换了身行头，一件简单的黑色连帽衫外面套了件玄色风衣，头发乱糟糟地随意别在耳后，配上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看起来又冷又凶。她本来想打打太极，没想到这家伙直接给她上来了个下马威。

“顾总，”她又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“我这不是看您忙嘛，就想问问，这事儿……”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桌上那份策划案的原稿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上次自己是不是太冒失了。

顾西冽盯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娘的，这软妹子身上那股磨人的劲儿，他算是领教过了。他直接把那份原稿往旁边一推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看看这数字，差了多少？差得能把我从小到大的积蓄全赔进去。”

林小暖的脸瞬间白了，伸手想去捡那份被皱巴巴地揉成一团的策划案，手却被顾西冽一把抓住。

“哪儿凉哪儿热你分不清？”顾西冽的声音压得低，带着一股火气。他盯着她，眼睛里全是不耐烦。“我告诉你，林小暖，别拿这种破事来烦我。你自己干砸了，就得自己想办法，别指望我能手下留情。”

这话说得，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地扎进林小暖的心窝里。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被顾西冽捏得发疼，却没人敢吭声。她咬着下唇，看着顾西冽那张冷得像淬了冰的脸，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
“顾总……我这……”林小暖声音有些发颤，眼眶微微泛红，“我就是想找个好办法，别让您……”

“好办法？！”顾西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猛地一松手，林小暖趔趄了一下，差点没站稳。她站稳后，顾西冽却已经转过头去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看也不看她一眼。

林小暖看着地上那份皱巴巴的原稿，心里一阵绞痛。她知道顾西冽是故意在跟她置气，可她还是忍不住委屈。她捡起那份策划案，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，脑子里全是顾西冽那冰冷的眼神和无情的话语。

“顾西冽，我……”林小暖咬着下唇，看着顾西冽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顾西冽心里烦，可她也不容易啊。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创业失败，现在连吃饭都成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