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声吆喝，简直像扔了个炸弹在林凡心头。他手指在那平板上划拉了两下，密密麻麻的图纸和标注晃得他眼花。这活儿看着简单，实际上是个拆东墙补西墙的烂摊子，工期还急得跟要命似的。林凡心里直骂娘，这破平板是恨不得直接拍老王脸上。

“行行行，我这就去！”林凡把平板揣兜里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他晃悠着两条腿，走出小区大门，刚想找条街边小马扎坐下眯一会儿，一抬头，嚯！路边花坛里那棵歪脖子树，树杈上挂着个白花花的东西，在阳光下晃眼得很。

林凡好奇，走过去拨开树枝一看，当场愣在原地。那玩意儿白得像块玉，形状像个牌牌，上面还刻着些弯弯绕绕的符号，在光下泛着冷气。他伸手一碰，嘿，入手冰凉，而且这牌牌会自己颤悠，扔在地上还弹了两下，把林凡吓了一跳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这玩意儿是哪来的？是哪个小屁孩恶作剧？”

他蹲下来，翻来覆去地看，越看越不对劲。这牌牌入手冰凉，可林凡手心全是汗，愣是没感觉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反应过来：“妈的，真有东西！”

林凡脑子嗡嗡转。他最近老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，梦见自己拿着把剑，跟一群黑乎乎的东西打。当时他睡懵了，还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了。现在看来，这事真有点玄乎。

“管他呢，拿走了就扛住！”林凡把牌牌揣兜里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转身就往回走。他想，这事儿烂尾就烂尾，反正他也不想掺和这些破事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林凡回头看去，只见老王脸拉得老长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林凡！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这工期……”

“我回来了！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点犯怵。他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。

老王走近一看，林凡手里空空如也，平板还揣在兜里，顿时火冒三丈：“你他妈耍我呢？平板呢？图纸呢？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他知道自己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他咬咬牙，把那块牌牌掏出来，往老王面前一扔：“喏，这玩意儿你拿着，平板归你。”

老王一愣，伸手想接，可手刚碰到牌牌，脸色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