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人，把那个新来的小厮绑到桩子上去！"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屋子里还是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小厮吓得面无人色，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。

我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叫阿四，原本是驸马府的厨子，不知怎么得罪了我，此刻正遭受"酷刑"。我手里把玩着一块削好的胡萝卜，在灯光下划出细长的影子。

"说，是谁指使你往我吃的糕点里撒盐的？"我慢条斯理地问，掰着手指数："第一次，第二次，还有第三次..."阿四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，只在地上磕头。

我盯着他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："其实吧，也不是非要找个人替我出气。"我走到他面前，用胡萝卜戳了戳他的脸："就是想看看，谁家养的狗，会这么没眼力见儿。"

阿四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"是...是驸马他..."

"哦？"我挑眉，突然伸手将他扯起来，抵在墙上，"驸马？"我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，"驸马让你往我吃的糕点里撒盐？"

阿四吓得往后缩，我顺势抓住他的衣领，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他双脚在地面上疯狂乱蹬，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
"你告诉我是谁，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。"我轻声威胁，手指收紧，阿四的指甲立刻嵌进我手心。他突然歇了动，只是瘫软在我手里，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
那眼神...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
我挑了挑眉，突然觉得有些意思。放开了阿四，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。刚坐下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很多人在叫喊。

"娘子！"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穿透门板，我皱了皱眉，走到门口。

只见驸马守在花园里，身上还穿着朝服，显然是刚从宫里回来。他手里拄着一把刀，用我平时用的那把，现在正对着地面不停地砸。

"听说你在虐待下人？"他突然抬头看我，眼睛空空的，像是没睡醒。

我挑眉："你听谁说的？"

"宫里的人都看见了。"他没看我，仍在重复着自己的动作，"你说过会对我好的，对不对？"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："你疯了吗？"

驸马突然停了下来，抬起头看我，那双眼睛里像是蓄满了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