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晴对着面前那张俊美得过分的小脸，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男人穿着一身玄色婚袍，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，一双眸子空洞洞的，像是没装进脑子。

“苏云晴，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可偏偏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她，像是要将她生生看穿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苏云晴嗤笑一声，眼神轻佻：“想干什么？当然是想虐你啊，李承泽。”

男人猛地一僵，整张脸瞬间青白了几分。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隐忍，可苏云晴这句话，却像一根针，狠狠扎进他心里。
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李承泽咬着牙，嘴角溢出一丝血丝。他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？可他又能如何呢？他已经没有选择。

当初，他是被家人逼无奈，不得不娶了苏家那个名声不太好的大小姐。苏云晴，一个据说性格骄纵、手段狠辣的女子，谁也不知道她内心那股不甘。

从入府的第一天起，她就开始折磨他。让他背着手巾睡觉，把他喜欢的茶具摔得稀碎，甚至在他吃饭的时候往里头撒沙子……李承泽以为自己会崩溃，可他没想到，苏云晴会变本加厉。

她开始用他惯用的香水，穿他喜欢的衣服，甚至在他喜欢的地方出现。李承泽知道，她是在对他进行精神上的凌迟。

可他又能如何呢？他是个男人，他输不起。他只能忍，只能装作没事，甚至还要对她笑。

可今天，他却忍不住了。

“苏云晴，你真的认为，你能毁了我的一切吗？”李承泽的声音里，第一次出现了怒意。

“我能，”苏云晴慢悠悠地回答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毕竟，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”

李承泽闻言，脸色一沉，伸手就要去抓苏云晴的手腕。可苏云晴却像只受惊的小鹿似的，猛地一跳，躲开了。

“苏云晴！”李承泽怒吼一声，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苏云晴吃痛，可她却笑得越发明媚。她知道，李承泽终于爆发了。

她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：“你想要我？想要我就该知道，我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李承泽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输了。他输在心软，输在她那双总是带着挑衅的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