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缩了缩脖子，像只受惊的兔子，但眼神里的东西却让苏云晴挑了挑眉。他咬着牙，嘴角那点血迹似乎凝固了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？” “怎样？”苏云晴晃了晃手中的玉簪，冰凉的触感让她心情好一些，“我想怎样？当然是想让你清醒清醒。”她往前踱了两步，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，“你看看你，成什么样子了？以前堂堂驸马，如今像条流浪狗。” 男人蜷缩在地上，肩膀微微颤抖，却没反驳。苏云晴挑眉，这反应不对劲。她蹲下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伸手就要去碰他的脸，男人立刻躲开。 “别碰我！”他低吼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。 苏云晴的手停在半空，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。她本以为是惯常的恐惧，但这反应……她重新审视他，发现男人虽然衣衫褴褛，但眼神里那股狠戾劲儿，以往是绝对没有的。 “疯了吗？”苏云晴冷笑一声，松开手站起身，“怎么，以前对我俯首帖耳的小狗，现在敢跟我犟了？”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她，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。苏云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不好。她后退两步，拉开距离。 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，但手还是下意识地摸向腰间。 男人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尖锐得像是刀子，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：“你想干什么？当然是……纳我为妾。” 苏云晴：“？” 她愣住了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冷笑：“纳你为妾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德行？要死不活的，我纳你做什么？” 男人梗着脖子，眼神却很认真：“我只知道，除非你死，否则我绝不离开。” 苏云晴皱眉，这疯言疯语让她觉得烦躁。她挥了挥手，身后两个侍卫上前，将男人强行架了起来。 “放开我！”男人挣扎着，但力气似乎耗尽了，很快就被人押了下去。 苏云晴看着空荡荡的大殿，指尖无意识地点着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疯子……好像变得不正常了。她摇摇头，没多想，转身离开了大殿。 回去的路上，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男人那双眼睛。那眼神，像是一把刀，割得她心头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