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寒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这破身体是真不经折腾。上辈子洞府里灵泉漱口都能解渴，现在这凡水喝下去，感觉跟喝泥汤似的。不过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，三个苹果揣兜里，那也是能暂时顶一会儿。

她出了出租屋，晃悠到街角，瞅见旁边水果摊有人排队买苹果。嘿，这年头连个野苹果都这么金贵。林清寒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——虽然这牙一看就不是原装，假得跟块塑料似的，但总比啃树皮强。

“老板，来三个苹果。”她走上前递上塑料袋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。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妈，斜眼打量她，“小姑娘，第一天上班？”

“您说呢？”林清寒自己也觉得滑稽，干修仙好几百年了，突然做起推销野果的营生了。不过眼下嘛，总得先填饱肚子。上辈子洞府灵火烤的仙桃都比这野苹果好吃一万倍。

“尝尝吧。”老板随手递给她一个，红彤彤的，看着就水灵。“尝完了再走。” 林清寒怀疑大妈是不是觉得她是个小偷，但看大妈这架势，也不像坏人。只好接过来，剥开皮咬了一口。嗯...甜，但一股子野酸味，还有点儿涩。比洞府里灵泉泡过的仙桃差远了，不过总比饿死强。

“挺好，谢谢。”她把皮渣吐掉，又买了两个，总共五个苹果。老板看了她一眼，摇摇头没再说什么，估计觉得这姑娘是穷疯了吧。谁让这年头，好几百块一斤的有机苹果都算便宜，几块钱一个的野苹果就得抢着买。

排队的人陆续走完，老板一边数钱一边抱怨：“这鬼天气，热得邪乎。苹果都快卖不动了，还一个个跟宝贝似的。”

林清寒心里冷笑，宝贝？上辈子洞府里随便一个山头，野果多的是。只不过，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，只能靠这破身体去适应这个末法时代。她摸了摸口袋里那三个苹果，突然有个想法蹦出来。

“老板，您缺不缺个帮手？” 老板正数着零钱，听到她这话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“帮啥？洗苹果？我老伴儿这几天腰疼，够呛。”

“能吃苦不？”林清寒压低声音，“活儿多，钱给得足。”

老板放下手中的零钱，神秘一笑：“小姑娘，你找错人了。我家有俩宝贝疙瘩，不愁吃穿，哪能让娃去挨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