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钓上来的白鲤丢进河里，顺手摸了摸口袋。空的，线团断了，鱼也跑了，就剩一手滑腻的鱼鳞手感。他叹了口气，嘿，又败了。

这天他在山下的澈水河边溜达，纯粹闲得蛋疼。家附近有了些修仙门派，灵气倒是透上来不少，但对他这种半吊子边缘人来说，约等于没变。老爹是个凡人铁匠，指望不上。林凡自己？整天研究些奇怪的古书和灵草，换来换去就那几样铜板，连顿像样的小酒都没得喝。

他蹲在河边，看着水面上漂着的几片落叶，出神。说起来，他那本破书里不是说鲤鱼跃龙门就能修仙？哪天他专门蹲着看了半天，就钓鱼试了试。嘿，第一次用那祖传的破鱼竿，居然钓条白鲤子上来。可摸鱼的时候，那鲤鱼眼睛直勾勾的，像在看穿他，吓得他手一抖，鱼跑了。后来他又试了几次，全是白费劲。难道是那鲤鱼跑路的时候太急，把他惹毛了？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太阳都快下山了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一个穿青色道袍的女道姑，年纪不大，看起来十七八岁，脸蛋挺俊，就是眼神有点冲。她手里提着个竹篮子，里面装着几株没人要的灵草，正是林凡前几天在河边淘换来的。

“哦……周师妹，”林凡挠挠头，有点尴尬，“看水呢。”

“看水能看出啥名堂？赶紧收摊子，山里晚上不安全。”周灵儿皱着眉头说，“你那破摊子都快占半河面了，昨天差点把下游一条真龙给吓着了。”

林凡咧嘴笑了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我就是钓鱼……”

“钓鱼？我看你是钓非人类吧？”周灵儿瞅了他一眼，“你那破竿子，上次教我钓鱼，差点被鱼给掀了河。”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再说话。他打量着周灵儿，这丫头他认识，是附近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青玄宗的弟子，算是半个同行。这丫头性子烈，说话直，但下手还算狠。跟不上宗门大部队，被分派到附近看守一片灵田，倒是常来河边转悠。

两人就这么站着聊了几句。周灵儿抱怨了几句宗门伙食差，林凡也吐了吐槽修炼资源不够。正说着，周灵儿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不远处说：“林凡，你看，那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