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钓上来的白鲤丢进河里，顺手摸了摸口袋。空的，线团断了，鱼也跑了，就剩一手滑腻的鱼鳞手感。他叹了口气，嘿，又败了。这天他在山下的澈水河边溜达，纯粹闲得蛋疼。

河边上，几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人正磨磨唧唧地摆弄着一堆家伙什。为首一个梳着高髻，面容清秀，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细长的针，一看就是炼丹或者炼器的师哥。

“师弟，你这火候还是不够。”那师哥头也不抬，语气有点冲，“每次炼丹都这样，不是火候太猛把药煅了，就是太弱炼不化。你看看旁边那呆子，都快练出丹来了。”

被点名的师弟脸一红，讪讪地缩了缩脖子。他叫赵呆，确实是这么个呆子，虽然跟着混了半年修士，还只会搬弄嘴皮子。

“咳咳，”又有个瘦高个插嘴，“王师哥，别骂了。呆师弟也不是故意的，就是粗心。”那瘦高个正是林凡。他本来想凑个热闹，结果发现自己这身平民的衣服和这些道袍格格不入，赶紧找了个角落蹲着。结果一来二去，就被分到这炼丹小队里了。

林凡本来懂个大概，可这炼丹炉里的火一烧，他脑瓜子就嗡嗡的。好不容易熬了半天，一开炉门，差点没把鼻子给熏瞎。一群人围着那黑乎乎的坨坨唉声叹气。

“这丹，废了。”王师哥看都没看，直接挥手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已经准备挨骂了。结果王师哥突然眼一亮，指着旁边另一个坨坨：“咦？这个呢？”
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比别的好看点的丹丸静静地躺在碗里，虽然颜色灰扑扑的，但形状圆润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赵呆瞪大了眼睛。

王师哥凑过去闻了闻，眉头一挑：“嗯……有股鱼腥味？”他伸手翻了翻，发现那丹丸边缘隐隐有些鱼鳞的影子。

“阿嚏！”林凡差点没憋住笑。他脑子里闪过刚才那鱼鳞手感，又看了看那坨“鱼丹”，嘿，神了。

“师弟，你炼丹的时候是不是撒了鱼鳞？”王师哥皱着眉问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指着那坨黑坨坨：“这个是我炼的，那好点的，别问我。”

“滚！”王师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，骂骂咧咧，“就知道使坏！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也不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