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杨在都市里闲逛呢，手机突然叮咚一声，是个推送。他点开一看，标题是《震惊！小区惊现白毛僵尸，半夜游荡吸人阳气！》配个图片，一个黑乎乎的东西，模模糊糊好像真有张白毛。

“僵尸？”老杨挑眉，“现代社会搞这些？不会是腊月十五缺月时候，哪个跑调的道士瞎折腾了吧？”他嘟囔着，走了两步，突然觉得手机烫手。不是，现在手机哪有烫手的？他晃晃神，低头一看，屏幕上赫然写着“该用户长时间未使用，建议清理缓存”。

老杨给这推送翻了个白眼，这都什么年代，还开发布提醒清理缓存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家拿个刷子，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个穿着花里胡哨T恤的小姑娘，正抱着个平板电脑跑得飞快。

“喂！”老杨喊了一声。 那姑娘吓了一跳，差点撞墙。回头一看是老杨，立马噘起嘴：“哥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
“我站在这儿，顺便观察小区动静，包括你。”老杨扯了扯嘴角。

“那个……我这不是帮我妈看论坛嘛。”小姑娘挠挠头，“她说最近小区里怪事多，我就转了个帖子……嘿嘿，没想到还真有讨论的。”她指了指平板，“你看，这个帖子‘小区纸神出没’，说有人拍到纸神仙跑过，速度贼快！”

老杨接过平板，屏幕上那张图拍得确实玄乎，一个模糊的人影嗖地一下从路灯下跑过。他放大了仔细看，这影像倒是带着点古旧的纸张质感，不是PS出来的。

“纸神仙？”老杨皱眉，“哪门子神？”

“我也不知道啊，就是论坛里有人这么说的。”小姑娘嘟囔，“不过哥，你总比他们厉害吧？抓鬼捅天的……”

“少来这套。”老杨把平板还给她，“我那是职责所在。现在天庭不让我管地府那摊子烂事了，我就守着个破山门，闷得慌才下凡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说正经的，你妈管你爸烦了，是让你出来玩的，还是让你当人肉监控器？”

小姑娘脸一红，跺了跺脚：“就……就好奇嘛！对了哥，你刚才说什么刷子？”

老杨没接话，径直往前走。逛了一会儿，又有人围过来。 “二……二郎神！” “真的假的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