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的战舰“海妖号”在G-789坐标附近漂了三天，导航系统就跟中了邪似的，死磕着那个该死的坐标。酒精是解药，可解不了这个烂摊子。他掐着腰，像个被扔进 ress perdue 垃圾桶的将军，对着屏幕上的乱码咆哮。

“该死的技术！你个死鬼程序，是不是也想看看外面的星星？给我转个圈儿再说！”吼完，他瘫在椅子上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舰桥的灯光惨白，把他的脸照得像块老姜。旁边，个佣兵打扮的家伙，正慢悠悠地啃着能量棒，瞥了他一眼，不咸不淡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“老赵，你第几天了？我看你今天连骂人都提不起劲。”佣兵头也不抬。

“提不起劲？”老赵眼睛一眯，“老子是等不到信号了，看着这片死寂的宇宙憋得慌！要是我那艘破船再转不了，老子管他星际旅行不旅行，先找个星系撞死！”他啐了口唾沫，在空气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。

话音刚落，异变陡生。

舰桥的警报灯突然爆闪，刺得人眼晕。能量护盾发出“滋啦”的电流声，屏幕上瞬间铺满红字：“警告！检测到高密度能量反应！距离0.1光年！未知威胁！”

老赵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抓起通讯器：“ wyd 有什么情况？”

“老赵，导航是导航，我现在检测到我们周围有不明飞行物聚集，数量……有点多。”那个叫wyd的佣兵声音急促。

“操！”老赵的额头青筋爆起，立刻跳起来，“全速前进！打开所有频段！用大炮吓吓他们！”

“等等！”wyd突然声音一转，“老赵，等等！你听……”

老赵的动作停住了。舰桥里，wyd的耳朵贴着金属墙壁，像只准备捕猎的狼。四周，是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警报灯的嗡鸣。

几秒钟后，wyd猛地直起身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老赵，你听！他们在唱歌！”

老赵一愣，皱着眉问道：“唱歌？鱼群唱歌？”

“不是鱼群！”wyd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是……是人类的歌声！就在我们旁边！好多……好多声音！”

歌声！老赵猛地看向舷窗外。漆黑的宇宙背景中，一点一点微光亮起，像散落的萤火虫。那些亮点在闪烁，像是在……跳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