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的酒杯又见了底。酒是好酒，来自某个只有虫子才能飞过去的星系，口感像被硫磺腌过的冰块，但管用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死循环的坐标，脸憋得通红。“操！”他一拳砸在控制台上，带起一阵火花。屏幕闪烁了一下，什么都没变。“逼我啊？老周！老周！”喊了半天，只有回音。

老周正趴在角落里补觉，被吵醒了，迷迷糊糊揉着眼睛，“干嘛呢？大半夜的。”老赵没理会他，直接爬上机柜，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。屏幕上的坐标就是死活不动，像焊死在那里一样。老赵额头青筋爆起，这他妈不是坑人呢吗？

“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。”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响起，吓了老赵一跳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控制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穿着黑袍的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捏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。刀身看起来平平无奇，但那股寒意却让整个控制室都仿佛结上了一层薄冰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赵握紧了手中的扳手，虽然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够看。

那人没有回答，只是将刀往前递了一步。刀尖在地上轻轻一点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老赵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那股寒意顺着刀身传到了他的脊椎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冷声道：“动手吧，反正我也杀不了你。”

那人笑了，声音像是 seminar 上念论文，“你错了。你不是杀不死我，是你不想杀我。”说完，他将刀缓缓举到眼前，用刀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。

“咚。”

“你这是干嘛？”老赵皱着眉问。

那人放下刀，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书，翻到某一页，指着上面的两个字：“妖刀。”

“妖刀？”老赵没听过这个名头。

“没错，这把刀最近出现了一些异常，我们必须阻止它。”那人说着，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对准了老赵，“如果你还想活着，就告诉我，它现在在哪里。”

老赵额头上的汗瞬间冒了出来，他指着窗外，“在那边！我一直在追踪它，但找不到！”

那人点点头，“跟我来。”说完，他便转身离开了控制室。老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
控制室外风很大，黑袍人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