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张伟你同桌你行行好，再给我三分钟，我……我再给您倒杯水？”林凡声音都带颤了，心里把张伟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这老哥上课就爱盯他，一看他走神就炸，烦都烦死了。

张伟斜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，显然不信。“呵，倒水？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！这道题，十分钟，做不出来就站着听讲，听见没？”

林凡手心又出汗了。这破题，数字都长得一样，加法减法都分不清，等于在纸上瞎画符。他坐直身子，盯着卷子，眼神放空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数学老师讲的那些啥函数啊、公式啊，早跟他拜拜了。他这种学渣，课堂听讲=灵魂出窍，多睡三分钟胜过听三节课。

“叮！”

一声清脆的提示音，突兀得像平地惊雷。林凡猛地一哆嗦，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。这声音……在哪听过？好像……是脑子里发出的？他猛地一拍脑袋。

卧槽！难道是那个……那个昨天突然出现的玩意儿？超能力？！

他心一跳，赶紧在脑子里默念：“那个……那个超能力，能不能帮我……比如，让这破题自己写出来？”他甚至具体到，希望题目变成一行行清晰的字，直接出现在卷子旁边。

“嗡……”

林凡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个马达，正突突地转，然后，一片黑暗。

“我靠！怎么没反应啊？”林凡傻眼了。

不是没反应。是能力自动屏蔽了。这种类似控制思维、强行修改现实的能力，对思维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负荷，也是最容易产生“精神干扰”的。他这边刚发出指令，能力就给他来了个“系统维护模式”——俗称，掉线了。它不是那种直接消失的，而是像手机没信号一样，暂时无法连接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破能力，真是越用越废，越关键时刻越掉链子。他欲哭无泪，感觉自己就是条被命运吊打的无尾鱼，连翻身都费劲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！”张伟的声音又炸来了，唾沫横飞，“快点快点！要抄也别磨叽！”

林凡彻底放弃了。这能力根本靠不住，还不如用老办法。他拿起笔，胡乱在草稿纸上划拉起来，实际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琢磨晚饭吃什么了——今天食堂好像有红烧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