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李枫把鼠标一摔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顿时乱成一团。咖啡杯瘪瘪地扣在桌子上一响，溅出来几个咖啡渍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炸得一团糟。窗外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砸得人心烦。

他刚跟客户吹了牛说要三天搞定系统，结果半夜发现是CPU核心模块写崩了，现在编译報錯连篇，换谁都得抓狂。鼠标在屏幕上戳得像只烦躁的老鼠，一会儿放大代码看这个，一会儿缩小看那个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眼皮直打架，昨晚熬的夜后遗症在这时候全冒出来了，脑袋嗡嗡的，跟跑完五公里似的。

"该死！"又是一个无法优化的死循环，他咬着牙把杯子往桌上一拍，水平面顿时又斜了半分。雨声哗啦啦的，盖过了键盘敲击声，也盖过了他内心终于要爆炸的念头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"晚上早点回，看你昨晚视频，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。"后面还甩了张超市小票照片。李枫嘴角抽动了一下，现在连老妈都知道他熬夜了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。李枫头也没抬，继续跟代码较劲。进来的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长发泻在肩头，雨天的发梢还挂着水珠。姑娘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走到李枫身后，轻轻说了句："李工，慕容总让你过去一下。"

"慕容雪！"李枫猛地一抬头，眼睛瞪得老大。这姑娘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叫慕容雪，是个大美女。平时挺害羞的，此刻不知怎么的，脸上带着点红晕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。

"我、我找你有点事。"慕容雪把文件袋放在李枫桌上，说完就转身跑了。李枫手一抖，文件袋掉在地上，哗啦一声，里面的资料散了一地。他赶紧弯腰去捡，结果膝盖一顶，桌角"哐当"一声砸了他手一下。

"哎呦！"李枫疼得龇牙咧嘴，手里的资料哗啦啦全飞出去了。慕容雪又跑了回来，这次是直接蹲下来帮他捡。两人手指在同一个文件上碰到一起，李枫感到她的指尖有点凉，像冬天里捧着一块冰。

"对不起，对不起！"李枫手忙脚乱地想道歉，结果又把文件碰掉了。慕容雪没生气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