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街机高一点？”李枫把耳机线扯出来，耳朵里还残留着电流滋滋的烦人声，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鲜红的失败提示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有些发麻。

对面苏小小的声音还在耳边晃悠，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，让他心里堵得慌。

“不服？不服你再来啊！”苏小小咬牙切齿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屏幕上的光标像极了张牙舞爪的蜘蛛，“谁怕谁？有本事你打回来！”

李枫深吸一口气，又戴上耳机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难缠的对手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不是害怕，是这女人太烦人了，每次跟他打游戏都像跟头牛犊子较劲，非得把他踩在脚下才开心。

“来就来！”李枫冷哼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迅速敲击，屏幕上的字符像活了一样跳跃起来。

两局大战下来，李枫终于忍不住挂了游戏。他摘下耳机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，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。

“服不服？”

苏小小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。她能感觉到，枫哥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火药桶。

李枫没有回答，只是重新戴上耳机，准备再战。这一次，他的手指快得像一阵风，屏幕上的光标追着他的手指一起跳动。他仿佛看到了慕容雪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在他每次赢的时候都亮得闪闪的。

他赢了，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方式。苏小小连连叫苦，却又忍不住佩服。枫哥的实力，果然不是盖的。不过，她还是觉得不公平，明明枫哥技术好，为什么每次都输给她呢？

李枫摘下耳机，长舒一口气。他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胜利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他赢了，赢了那个总是招惹他的女人，但心里却找不到一丝快感。

他想起慕容雪，想起她温柔的眼神，想起她在他失意时的安慰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慕容雪的存在，没有她的日子，好像总是少了点什么。

“枫哥，你……你赢了！”苏小小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带着一丝惊讶。

李枫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地关掉了游戏。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时间，意识到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