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味儿跟浓汤底似的，呛得王磊眼泪汪汪。他缩着脖子往两边挤，好容易拐进教学大楼的走廊，发现果然没让他失望——早自习的系统被全忘了，活像刚从哪个集市里跑出来的小混混堆。

“早安，费尔奇！” 这声喊得是挺响亮，可惜喊早自习的赫敏没看见他。王磊眼角余光瞟到一群吵吵嚷嚷的小巴菲特正堵在拐角，为首那个戴个凤凰社徽章的圆脸姑娘正举着魔杖戳着空气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估计又在演prompting了。

“让开，让开！”王磊嘟囔了一句，伸手就往前捅。呜—— 前头传来好几声短促的嘶嘶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。果然，几米开外三个穿着黑袍的大个子正扭成一团，就在女巫霍克斯摊开的袍子边。其中两个扭打的是个扫地魔杖，另一只手抓着个刚从地上捡起的坩埚。第三个呢？王磊眯眼一瞅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——一条水桶粗细的黑蛇，没鳞片也没眼睛，正正卡在霍克斯的袍领和南瓜坩埚之间，嘴里还挂着几缕灰绿色的坩埚渣。

啧。 王磊慢悠悠往前挪了两步，双手插兜，不紧不慢地评价：“嘿，蛇子，挺配你家巫婆的阴郁风吧？这坩埚里泡的玩意儿能提神啊？”

黑蛇猛地一甩头，灰绿色的渣子噼里啪啦砸在黑板上，在晨光里闪着油腻的绿光。里面那两个还在哼哼唧唧，其中一个口齿清晰地骂了句：“闭嘴，该死的蛇怪！”

“蛇怪？”王磊挑眉，“你这身行头挺别致啊，麻瓜服配诡秘蛇？嘿，是哪个圣堂的自治区来的？远征军？还是打魁地奇摔下来的后勤保障？”

他故意逗着，脚尖还轻轻踹了坩埚一下。黑蛇立刻绷紧了身体，头往前拱了拱，像是要把坩埚当盾牌。王磊嘿嘿一笑，突然伸手一抄，趁蛇怪还愣神的功夫，伸手就往那坩埚上一拍。

“嘿，借过，巫婆！”王磊把坩埚往旁边一扔，顺便把霍克斯踹得趔趄了一下。那巫婆甩甩头，脸涨得通红，刚要发作，王磊已经挤进人群了。

他没回自己宿舍，反而在走廊里闲逛，胳膊肘里夹着那半个坩埚。玻璃渣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蛇，这要是提前两小时，他估计真会骂街。可现在……嘿，挺有意思啊。他还能闻到那股子奇怪的味道，像是烤糊了的蟾蜍配花生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