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婉第三次被江衍森塞进豪车里时，手里还攥着一张被撕得稀烂的化验单。后排真皮座椅的折痕深深勒进她的腰，捆得她喘不过气。窗外霓虹灯哗啦啦晃进来，在江衍森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镀了一层冷冰冰的金属光。

"又去不该去的地方？"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车速突然往下坠的瞬间，她骨子里对危险的直觉猛地一跳。林小婉下意识搂住他衬衫后领，刚被他一把掐住手腕时，忘了自己的处境有多狼狈——校服裙下摆破了个洞，左腿膝盖还在渗血。

江衍森倒没揪她头发，只是手指在她耳后掐得发痒："需要我让医生再送你一套礼服？"她脖子一梗，血腥味混着后颈汗水的酸气糊了他一手。他沉默了一下，忽然把车停在24小时医院门口。

"验血。"没等她拒绝，手腕已经被抵在消过毒的金属台面上。抽血针尖刺进动脉时，林小婉看着他只穿了件黑色高领衫的脖颈发白——那不是装出来的。三天不见人，传来的全是她被吴小菲下药的谣言，连公司楼下咖啡店的阿姨都认出她时指着她喊"小三"，她第一次觉得那么绝望。

化验单出来时，江衍森正在给对手公司发律师函。她踮脚想偷瞄，结果被他按回椅子上，后脑勺撞在冰凉的操作台上。"偷看别人隐私很让人愉悦？"他突然勾起唇角，可那笑意绕不过他眼底深处的阴翳，"不如证明你的存在比那些谣言更有价值？"

林小婉咬着下唇挤了句："我……我马上……"正想解释自己被强吻碰瓷，高冷霸总突然突然用针管往她手背推了点液体。"生理盐水，解药。"他递来棉签的手指尖渗着血，她愣了三秒才接过，棉花沾着药液贴在她掌心时，突然意识到他可能早就中了吴小菲的陷阱。

医院走廊尽头，穿白色制服的老师拦住了他们。"林小姐？您休学一周处分已经撤销了。"负责人医生眼尾跳了一下，转身时差点撞到正挽着江衍森手腕的林小婉。她这才发现自己校服后背不知何时多了片"智障退学"的狗血字样——

"江总也是医院的常客？"老师惊讶得后退半步。江衍森揽紧她肩膀突然抬手，后脑勺把消毒水罐砸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