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森没想到，自己随手救下的女人，居然把自己也卷进了一团糟里。他坐在林小婉那个狭小出租屋的沙发上，看着她对着手机那头哭得梨花带雨，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反正已经替她挡了那么大的风浪，现在这点小麻烦，让她自己解决不行吗？

林小婉被他声音一镇，哭声停顿了一下，抬起红肿的眼睛，委屈巴巴地看着他：“江总，是云盛那个公司，又派人来说要收购小婉的公司股份。”

“云盛？”江衍森挑眉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就是昨天，那个姓沈的，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说事，我……我没给他们。”林小婉咬着唇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我怕。”

江衍森看着她怯生生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明明是她的家事，怎么感觉像是他在包办？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目光扫过她周围的环境。除了廉价的家具和墙角的霉斑，到处都是Mismatch的感觉，透着一股穷酸劲儿。

“你那个公司，什么时候到我头上来了？”他语气里带着嘲讽，“自己经营不善，就想着靠男人？”

林小婉心口一缩，下意识反驳：“不是的，公司一直是我自己在打理，只是……只是客户流失太快了，资金链有点紧……”

“那你去找别的融资渠道啊，用得着跟沈家扯不清？”江衍森觉得她太依赖自己了，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，简直浪费他的时间。

林小婉愣住了，随即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子。她不是不想自己想办法，只是那些个渠道，她去不起，更别说那种水深的社会了。她现在，只能靠江衍森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江衍森已经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去给我倒杯水。”

林小婉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起身，手脚有些笨拙地去拿杯子。水龙头的水声哗哗作响，她的心跳得更快了，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，惹他生气。

水杯捧在手里，温热的触感让她 Hirakute 手指微微发白。她转过身，把水递给他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：“江总，水。”

江衍森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，眉头还是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