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婉打了个冷颤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江衍森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关心，倒像是……看戏？她死死咬着嘴唇，眼泪却更凶了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可……可我不想再去那个公司了。阿哲他……他让我帮他照顾项目，说只要我点头就行……”

“阿哲？”江衍森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茶几的木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他想起后来从手下那里零星听到的消息，那个姓秦的男人，不正是林小婉前脚刚甩掉的那个渣男吗？怎么又冒出来了？

“他……他威胁我。”林小婉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他说要把之前我们在一起时的那些事都曝光出来，除非我回去帮他做事。江总，我害怕……”她说着，眼泪又滚了下来，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噼里啪啦砸在屏幕上。

江衍森看着她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他不是没想过林小婉会求助，毕竟刚才在出租屋门口听到的那通电话内容，可不是什么好消息。但他没料到，这女人居然毫不犹豫地就联系了他。

他顿了顿，开口道：“我让你别去，你就非要去？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快。

林小婉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反驳：“我……”她想说她只是想去看看，顺便拿回自己的东西，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说不出口。她现在在这里，什么都没有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，能去哪儿？

江衍森看着她这幅窘迫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不快倒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他沉默了一下，又开口：“需要钱？”

林小婉眼睛一亮，刚想点头，却又想到了什么，摇了摇头：“不，不用，我有办法。江总，对不起，占用您时间了。”她慌忙想挂电话。

“等等。”江衍森打断她，“我再说一件事。秦哲那小子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，我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。”

林小婉浑身一震，看着屏幕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突然觉得特别没底气。她知道江衍森厉害，但他也太厉害了，厉害到让她害怕。

“江总，我真的……”她想说她不想惹麻烦，可话到嘴边，又被咽了回去。

“没什么。”江衍森语气淡漠地打断她，“删掉电话，以后别再联系他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需要随时打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