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婉话音刚落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。她抽噎着，视线迷蒙地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差不多要被自己掐出红痕来。江衍森那冰冷的嗓音还在耳边回荡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，却又透着让人心头发冷的疏离。

“不想去？”江衍森的声音又提了起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林小婉，你是觉得，你现在有得选了吗？”

得选？林小婉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看向江衍森。他正坐在办公室靠窗的位置，身形挺拔如松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像最利的刀子，精准地刺穿了她所有伪装。

她下意识想反驳，想告诉他她没有得选。可话到嘴边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江衍森掌握着她所有把柄，她的家产，她的名誉，甚至连她的人，好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
“阿哲……”她声音又小了下去，带着一丝哀求，“阿哲让我帮他，我……我没办法拒绝。”

“阿哲？”江衍森挑了挑眉，语气里满是讥诮，“这就是你口中的‘渣男’，让你帮他照顾项目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怎么，他对你很‘好’？”

林小婉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知道江衍森误会了，可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她只是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，不想再听到江衍森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
“江衍森，你别再说了！”她猛地握紧了手机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“我们分手吧，我……我不想再做你的麻烦了。”

分手？江衍森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林小婉，你是在跟我谈条件？”

“不是！”林小婉急忙解释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我……我是真的受不了了，你回你的高墙大宅去吧，我……我自有我的路要走！”

“路？”江衍森笑了，笑声冰冷刺骨，“你觉得你还有路吗？你拿什么走？我的钱？还是阿哲给你买的那点可怜的‘温柔’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林小婉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，“阿哲他不是那样的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江衍森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，“那你解释解释，他让你‘照顾’项目，具体是让你做什么？签合同吗？还是画设计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