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外卖包装袋堆在旁边， 됐는데 什么都没动。女朋友林晓的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五分钟后才点开。

“我走了。” “去哪？”老王回。 “去不了地方告诉你。”她发了个捂脸的表情。 “你要干嘛？林晓！”老王喊出声，站起来踢翻了旁边的水杯。 “别喊，烦死了。”她的声音隔着屏幕冷冰冰的。 老王僵在原地，手里攥着手机，汗慢慢从后背渗出来。林晓不是这样的人，虽然脾气有点急，但从来没说过这种话。 “你等着，我现在就去找你！”他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 楼道里人影匆匆，他遇到个收废品的老人，没打招呼就跑了。跑到楼下，路口红绿灯亮着，他烦躁地抖了抖胳膊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 “行，我走了，东西放你那儿了。”还是那句话，没有下文。 老王蹲在路边，看着车流叹了口气。他跟林晓在一起五年，租的房子，一起养的金鱼，还有下周要去海边旅行，一切都挺好的。可现在，全被她这句话搅得稀烂。 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报警电话。 “喂，您好，我叫王磊，我女朋友林晓，她突然跟我说要走了，我不明白怎么回事，能帮我问问了吗？” 接线员沉默了一会儿，“王先生，您确定她没有说要去哪里吗？” “确定啊，说不清，就让我先等等。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更慌了。他翻遍了林晓的包，手机，乱糟糟的衣柜，没有一张字条，甚至连句解释都没有。桌上那盆她最喜欢的多肉，叶子耷拉着，像是她当天的表情。 警察来的时候，老王正砸着垃圾桶。一个年轻警员递给他一瓶水和一支烟，“兄弟，先冷静点。” “我冷静不了！她跟我说了，让我别找了，可她去哪了？警察同志，你们帮我找！”老王眼睛血红。 “我们正在查，监控，朋友，所有能想到的，但……这种事，太难了。”警员叹了口气。 老王看着窗外，天色渐渐暗了。他想起下午在超市遇到个老婆婆，拉着他非要给他算命，说什么“风起时来，风停时走”，当时他根本没在意。现在想来，那婆婆的眼神挺像林晓，阴阳怪气的。 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婆婆留下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