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沙发上窝了半天，后背都坐出了汗。外卖盖子自己跳的声音还在响，他烦躁地踹了一脚茶几，差点把刚点的那杯可乐给踹翻。不行，这么干等着不是办法。警察那边三天两头问话，每次都跟打哑谜似的，画了 twice 的范围图，跟没画一样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在屋里转了两圈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楼道里冷风一灌，他哆嗦了一下，才想起现在是夏天。脑子乱成一锅粥，先吃点东西再说。肚子叫得跟赶场似的，跟林晓分手后，他都没正儿八经吃过顿饭。

外卖店在小区对面，老王开门进去，老板娘认出他，眼眶都红了。“唉，兄弟，又受委屈了？”老板娘眼尖，早看出他红着眼眶。 “没……就随便吃点。”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要了份麻辣烫加加料。食材哗啦啦倒进锅里，热气腾腾的，他吃了几口，心里才稍微缓过来一点。 “林晓真是……唉”老板娘摇摇头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女儿跟我说，她闺蜜好像见过林晓，往东边去了。” 老王一愣，筷子差点掉锅里。“往东边？具体在哪？” 老板娘努努嘴，“反正是城东那片，具体我也说不清，我女儿听她闺蜜说的。” “谢谢您啊，老板。”老王赶紧结账，心里飞快地转起来。城东？林晓为什么往城东走？他认识城东的人吗？还是……她要去的地方在城东？ 他走出外卖店，夜色正浓，路上的车灯拉出长长的影子。老王掏出手机，翻到林晓那条“去不了地方告诉你”的消息，眉头皱得更紧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故意不让他知道详细地址？

想到林晓那个捂脸的表情，他气不打一处来。女人，有时候真挺麻烦的。可转念一想，他又不是那么想不通的人。林晓以前最讨厌被人管着，除非她真想一个人待着，否则绝不会说“去不了地方”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夜空中飘着几朵乌云，空气闷得发慌。老王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。火柴划出的瞬间，他忽然想起一点，林晓好像以前提过，她有个闺蜜在城东开个花店。 城东……花店……难道？

他眼睛一亮，立马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陌生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