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皱了皱眉，想绕开这帮不省心的学生，刚拐过门口的垃圾桶，那高中生眼尖，直接把他拦下了。“嘿，哥们儿，站住！”那小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歪的牙齿，手里的篮球往地上一扔，“你看咱们这附近，天天晚上都有小混混来捣乱，上次把王大爷的菜地都给蹋了。咱们这帮学生，也是忍无可忍了。”

张凡心里嘀咕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连对面楼上的张阿姨遛弯的路线都熟悉，哪知道什么小混混。他试探着开口：“哥们儿，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？我又不是五中这口的。”

“关系？”那高中生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瞅瞅你，穿得跟个面瓢似的，一看就不是咱们这儿的。咱们想找人问路，你躲着走，vised还装什么无辜？”

这话说的冬烘烂柯。张凡一张脸拉得老长，刚想发作，旁边几个学生也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开始劝。他一个上班族，跟几个抢着当老大似的半大小子较什么劲？

“行行行，我认栽，我往哪儿走不碍着你们的事？”张凡把书包甩到肩上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耐烦。

“哟，还绷上脸了？”另一个瘦高个学生不屑一顾，“哪儿走？赶紧顺着墙根走，别挡着咱们练功。你们这些上班族，就知道混日子，也该学学我们，守着点儿自家的地盘！”

张凡心里火大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真惹不起。这帮孩子不好惹，再吵下去指不定真动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磨磨唧唧地往墙根挪了两步，没几步又拐了出来：“谁说我不走了？我就是……”

“哎呀！”那瘦高个学生突然叫了一声，伸手一指张凡身后，“你看你看！那不是你们经理吗？往这儿跑什么？”

张凡一回头，差点没把刚要吃下去的饭喷出来。就看见隔壁公司的销售经理李胖子正歪着脖子，手里还夹着个未开封的矿泉水，一脸茫然地往这边瞅。他穿得花里胡哨，胸前别着个“销冠”的奖牌，笑眯眯的。

那高中生见状，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，赶紧迎上去：“经理！您ately啊？您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

李胖子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来。四目相对，那高中生还朝他摆了摆手，比划着打篮球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