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正琢磨着要不要绕道，那三个校服生直接围了上来，其中一个领头的，脸上有道疤，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哥们儿，看你这怂样，是不是想找茬？”

张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懒得理他们。他低头快步往前走，结果刚绕过旁边一家便利店，就被人按住了胳膊。力气不小，他能感觉到自己骨头都在发酸。

“哎哟，别闹！”张凡叫了一声，回头瞪过去。按住他的是那个有疤的领头，另外两个也凑了上来，脑袋凑得他很近，一股烟味儿扑面而来。

张凡皱眉，想甩开，但对方力气大得离谱，愣是没动。他正想着找谁求救，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巷子里有个穿红裙子的身影，正掏出手机，好像在录像。

“哟，想找警察叔叔啊？”有疤的侧过头，看到红裙子，嘴角笑得更难看了，“怎么？你想当英雄？”

张凡心里一沉。他不是英雄，他只想回家吃饭。

“放开我，不然我喊人了！”他压低声音吼道。

“喊啊！”疤脸猛地把他往旁边一推，张凡趔趄着差点摔倒。趁这个空档，有疤的伸手就要去掏张凡兜里的手机。张凡猛地一甩头撞过去，正撞在对方的鼻子上，“嗡”的一声，疤脸闷哼一声，手指夹空了。

旁边两个同伴见状，立刻扑上来。张凡早有准备，侧身躲过一拳，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。那人“嗷”一嗓子，跪倒在地。另一个还敢扑，张凡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，直接扇飞了出去。

打完人，张凡喘着气，扶了扶眼镜，正好看到红裙子长腿一抬，一步跨过积水，走到他面前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

“拍得很清楚吧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很好听。

那三个校服生脸色煞白，互相看了看，认出了她身上的品牌，立刻怂了，缩在墙角，一个劲儿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们错了，我们没有想……”

红裙子没理会他们，转而看向张凡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：“麻烦解决了，可以走了。”

张凡点点头，也想趁机溜走，结果刚想迈步，红裙子忽然拉住了他的胳膊，把手机递给他：“给你。”

他低头一看，自己刚才那几拳一脚，竟然被录下来了。他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红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