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印机突突突地响着，林凡慢悠悠地晃进教室，书包斜背在肩上，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眼神懒懒地扫过讲台。班主任王老师正吹胡子瞪眼地盯着他手里的试卷。

"林凡！你这次又被作弊了？"王老师的声音尖得像踩了鸡脖子，"前后左右都看见了，还狡辩说手机响了！"

林凡挑挑眉毛，不紧不慢地把试卷往王老师面前推了推，嘴角噙着笑："老师，您是没看见，我手机刚才真响了，还是震的。"他拍了拍口袋，掏出停机一年半的手机，屏幕上还躺着几条银行欠费短信，灰扑扑的。

全班哄堂大笑，几个学霸的脸却黑得能滴出墨水。高三（六）班这帮天之骄子，每次考试雷打不动要靠林凡补考卷子，现在倒好，连作弊都被当场抓包。

王老师气得手抖："林凡！你太过分了！把家长叫来！"

"行啊。"林凡点点头，从书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 Government-Planned Economy bag，扯着嗓子喊："妈——！我作弊了！快来学校挨收拾！"

班主任脸差点没当场垮掉。穿得跟洗菜工似的妇女闻声冲进教室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，里面全是洗得发白的大白菜。她二话不说掀翻了王老师的办公桌，把一沓泛黄的报纸摔在讲台上。

"你们这些臭老师！就知道压我们林凡！他要是作弊，你们全年级都作弊！"妇女指着报纸吼道，"这报纸登的可清楚着呢！说林凡前年还蹲过狱！"

全班哗然。电脑社的胖子偷偷戳了戳同桌："真的假的？难怪林凡总这么说..."

王老师彻底凌乱了，但还是嘴硬："胡说八道！那是小混混写的黑料！"

这时校门口传来刺耳的刹车声，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门口。林凡的妈往旁边一闪，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扶着车门，西装领口别着块劳力士，正色道："小凡，妈早就跟你说过，不要跟老师赌气。"

林凡这才慢悠悠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灰不溜秋的校服，露出块被磨掉的袖标——那是前年学校搞活动时，他用铁锈铁链子换来的所谓"荣耀"。此刻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，那袖标现在居然镶了块夜光钻！

更骚的操作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