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收拾完，何雨柱正在灶台边洗碗，贾张氏家傳來了“哐当”一声响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是什么好事。放下抹布，推門出去了。

何雨柱刚走到贾家門口，就見贾张氏正蹲在門檻上，一腳踩在何雨柱家刚拖過的地板上，把一隻破碗踩得稀碎。那眼神，躲都躲不開，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，嘴角還噙著一絲詭異的笑。

“哟，這來了。”何雨柱嘆了口氣，走到跟前，“一大早的，幹嘛呢，踩著我家的地板嗎？”

贾张氏抬起頭，皺著眉，一副“我被打擾了”的模樣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吐口痰。”說著，她那乾瘦的手往嘴邊一縮，就差沒吐出來，“剛才在樓上樹上打了個臉，火氣沒撒掉。”

何雨柱聽著就火大，他們家窗戶正對著樓上的那棵樹，難道說人家賈家在樹上打臉了？他嘟囔了一句：“您這樓上夠高的，打臉也不怕掉下來。”

“你懂什麼！”賈張氏提高了聲音，眼珠子紅了，“我兒子……我兒子是個學生，你要是敢說三道四，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！”

何雨柱停下腳步，皺起眉：“您兒子真是個學生？還是您不想讓我說？”

賈張氏臉色一變，二話不说，伸手就推了何雨柱一把：“我兒子從小讀書，你一個要飯的，懂什麼教育！”

何雨柱吃了一個悶虧，他本來想算了，可賈張氏這下動手了，他肺都氣炸了。他反手就是一巴掌，打在賈張氏臉上。“啪”一聲脆響，賈張氏一個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敢打我？”賈張氏捂著臉，眼淚“唰”地一下流下來，聲音裏淒厲得很，“你個要飯的，也敢打我？！”

周圍的鄰居都跑出來了，見狀都愣住了。“雨柱，你怎麼了？”王奶奶幫著拉開兩人，“張氏，有話好好說嘛。”

何雨柱甩了甩手，臉上沒有餘地：“我打了你，告訴你，我忍你很久了。偷我的東西就當沒事，背後捅刀子我也就忍了，今天動手了，我可不會再讓你耗子洞裏餓死。”

賈張氏這次真的要哭了，她指着何雨柱：“你頑囂，你頑囂！我要報警，我要報警！”

幾個鄰居拉著何雨柱和賈張氏，把他們拉回各自家裏。何雨柱看著賈張氏的臉，越看越氣，他暗暗下了決心，這個賈張氏不鬆口，他就要讓她掙扎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