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何雨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声音不陌生，院里老王家搬走那会儿，贾家就出过这种动静。他放下手里没洗完的碗，擦了擦手，推门就往外走。

刚到贾家门口，就看见贾张氏蹲在门槛上。那老虔婆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脚底下踩着何雨柱家刚拖过的地板。一只破碗在她脚底下转了半圈，最后“啪”地一声脆响，碎成了几片。

何雨柱皱了皱眉：“贾妈，您这是干啥呢？”

贾张氏哼了一声，脚挪到一边，指着地上：“看见没？我家破碗，不小心掉地上了。你家地板滑，我踩上去，碗就……”她刻意拖长了音调，“自行碎裂了。”

何雨柱瞅瞅那几片碗渣，再瞅瞅贾张氏那张老脸，心里冷笑。这老虔婆，没事找事。他家的地板刚拖过，能滑？她那是自己不小心，踩上去还赖上他。
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没计较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哎！”贾张氏叫住他，声音尖得像根针，“雨柱啊，这事儿，院里人可都看见了。你家的碗，就这么让人踩碎了。你不找贾家算账， Ruhe (倒也罢了)。”

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贾妈，我干什么？”他心里明镜儿似的，这是想让他生气，好有机会找茬。

贾张氏故作委屈：“我还能干什么？东西坏了，还得我赔不是呗。你这么大人了，这点道理都不懂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昨儿个，你家鱼炖得真好，我馋得不行，今儿个就想着尝尝……”

何雨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这是倒打一耙？偷他东西吃，还嫌东西不好吃？这老虔婆，真是没安好心。

他冷笑一声：“贾妈，您要嘴瓢了。我家的鱼，那是留着自己吃的，谁让您惦记了？东西坏了，您拾掇拾掇得了，至于找我要赔偿？我瞧您是吃饱了撑的。”

贾张氏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何雨柱：“你……你敢骂人？你踩烂了我家碗，还敢骂我？”她刚想发作，何雨柱手一挥，“啪”一声，直接给她来了个响亮的耳光。

院子里炸了锅，邻居们都围了上来。王翠花第一个冲过来，一把揪住何雨柱：“雨柱，你这是干什么？跟老人动手，你也不怕人戳脊梁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