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出 аудиторий (审讯室) 外面的走廊，灯光有点刺眼。他摸了摸下巴，上面还留着几道刚刮掉的胡茬印，心里有点发空。刚才老王警官把他叫过去问话，那态度客气得跟啥似的，可何雨柱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
老王把何雨柱带到值班室，泡了杯滚烫的红茶，茶叶在杯子里转着圈。老王抿了口茶，递给他：“何师傅，别紧张，就是随便问问。”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搓着。

“所以啊，”老王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身体前倾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那天晚上老贾家是不是真的丢了东西？”
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这事儿……得问老贾本人去啊。我可没进过她家，也不认识谁。”

“是吗？”老王挑了挑眉，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，“你看看，这是监控拍到的。晚上十一点左右，有人鬼鬼祟祟翻墙进了老贾家，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个布袋子，和失窃的那些东西挺像。”

何雨柱接过照片，照片有点模糊，但那人的影子确实在昏暗的月光下暴露了。他端详了半天，突然把照片往桌上一摔：“这能证明啥？院里这居民多，谁知道是哪个？”

“哦是吗？”老王笑了，声音却很严肃，“但是何师傅，自首也是个选择啊。你想想，你真的没动过她那点东西吗？”

何雨柱心里骂咧咧的。老王这话说的，像话痨一样黏糊糊的。他知道老王是好意，但何雨柱不是做那种贼喊捉贼的事儿的人。

“我发誓，真没动她家任何东西！”何雨柱的语气很冲，把桌子都震了一下，“要说我知道谁干的……我是真不知道！”

老王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看着何雨柱的眼睛：“何师傅，你是个老实人，这一点我们是看出来的。但是老贾那性格……啧，她在我们这儿也不是第一次惹事了。你老实交代了，或者我们再找到新的证据，对谁都不好。”

何雨柱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知道老王的意思，老王是想让他自首，然后顶罪，算是对老贾的一种“补偿”。可是，凭什么啊？他何雨柱是冤枉的！

“警官，”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我确实不知道谁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