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，林凡又是一个踩着点到的。电梯里人不多，他习惯性地四处张望，想找个人聊两句，或者至少假装很熟络地打个招呼。结果呢，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连个能搭话的都没有。

"早啊。"一个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差点撞到对方。来人是个年轻姑娘，打扮得挺精致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挺有神。

"早。"林凡挤出一个笑容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姑娘他眼熟，是隔壁部门的，叫小雅。平时两人交流不多，也就偶尔在茶水间碰到聊几句。

"你怎么才来？"小雅歪着头打量他，"脸色不太好啊，昨晚没睡好啊？"

"呃，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"林凡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小雅这眼神，太熟悉了。就像……就像昨晚那个追杀他的影子一样。

电梯到了顶层，门一打开，楼道里顿时安静下来。林凡下意识地往办公室走，小雅却拉住了他。

"等等，林凡。"她压低声音，"昨天晚上……你跟谁打电话来着？我好像听到声音了。"

林凡心里一紧，脸色瞬间变了。他这不是明摆着撒谎吗？

"哦……哦那个，是我老婆。"他硬着头皮说，"我们说话声音大。"

小雅狐疑地看着他，但也没再追问。两人并肩走进办公室，项目经理老王正趴在桌上打盹。

"林凡，小雅，过来一下。"老王抬起头，"新来的这个案子，你们两个负责。"

项目资料堆在桌上，林凡随意翻着，心里却还在想着小雅的话。他现在极度怀疑，小雅也知道他昨晚的秘密了。

中午吃饭，林凡找了个角落坐着，小雅却坐到他旁边。两人相视一笑，场面有点尴尬。

"我查了一下，那个项目挺有意思的。"小雅突然开口，"客户要做一个恐怖主题的广告，目标人群……好像是特定人群。"

林凡眼睛一亮："什么特定人群？"

"不知道。"小雅耸耸肩，"反正客户保密。不过，我看了他们提供的资料，里面提到一个……'诡楼'。"

"诡楼？"林凡心里一动，"哪个诡楼？"

小雅神秘地眨眨眼："就是市中心那个废弃的旧建筑，据说晚上不Недоступе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