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那姑娘站在那儿，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好看了，可那笑，却让他心里直发毛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，刚才……好像只是睡着了，这姑娘是哪儿来的？

“没……没吓到。”林凡干巴巴地笑了一下，感觉脸上有点热。他指了指周围，“你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姑娘没理会他的问题，反而歪了歪头，那双阴冷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亮。“找我的人说，你在公司是个小职员，对吧？他还说，你晚上不和家里一起睡，一个人在出租屋里……魂游太虚？”她一字一句说，声音不大，却钻进林凡耳朵里，让他后背一凉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魂游太虚？哪个天杀的会说他这事儿？他不是那种能神神叨叨说中话的人吧？他使劲摇头，脸都有些白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睡得不好，偶尔做梦，梦游……之类的，这跟别人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哦？”姑娘闻言，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，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，眼睛却不笑，反而更冷了，“梦游的人，会梦见自己站在镜子前面，对吗？然后镜子里的自己，会对他笑，对不对？”

林凡猛地一震，手里的公文包都差点拿不稳。镜子？梦游？这是什么暗示？他想起那天晚上，他确实在出租屋里迷迷糊糊地走动，还有……好像对着镜子笑了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被这姑娘一提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凡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，“你打探我隐私，到底是为了谁？”

姑娘轻轻合上公文包，像是很随意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只是好奇。不过，好奇的人，有时候会付出代价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再次落林凡身上，眼神像是在看猎物，“或者……你能告诉我，你那个‘魂游太虚’的梦，到底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林凡看着她，感觉那眼神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一样。他脑子飞速转着，不能慌。他清了清嗓子， cố gắng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：“梦……梦境嘛，都是虚的，没什么实际意义。可能就是压力太大了，脑子不够用……”

“压力？”姑娘挑了挑眉，“还是什么压力，会让你半夜魂不守舍，还对着镜子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