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那姑娘站在那儿，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好看了，可那笑，却让他心里直发毛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，刚才……好像只是睡着了，这姑娘是哪儿来的？“没……没吓到。”林凡干巴巴地笑了一下，感觉脸上有点热。

姑娘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，眼神挺亮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眼神太平静了，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。他想起之前几次“重生”的记忆，这种眼神，他好像见过，但具体在哪儿，他又想不起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该走了。”林凡想赶紧离开，他得回去上班，那个“正常”的生活，是他现在唯一的避难所。

“等等。”姑娘突然开口，“你不知道这个时间循环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抬头看她。这姑娘的语气，不像是开玩笑。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他老实回答。每次循环开始前，他都在黑暗中失去意识，醒来就是第一天上班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那你不怕？”姑娘歪着头，“每次循环结束，你都会忘记一些事情，最后……你会彻底消失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。“消失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你可能会永远留在这里。”姑娘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林凡听得出来，她在认真说。

林凡手里的保温杯突然拿不稳，杯盖一松，滚烫的水洒出来，烫到他手指。他“嘶”了一声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紧张。
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”他问，“我总不能一直这样活下去吧？”

“找到规律，打破它。”姑娘的表情有点难看，“每次循环里，有没有什么是不变的？”

林凡皱着眉头想，记忆像碎了一地，他拼了半天，只想起一件事——每天早上七点，他都会收到一封同样的邮件，内容是公司市场部的活动方案。这个邮件，每次循环都准时出现。

“邮件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是不是这个？”

“试试看。”姑娘点点头，“但记住，每次循环，时间线都会微调，不要弄错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手心全是汗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邮箱APP。密码是他生日，每次循环都一样。他点开收件箱，果然，一封标记为“紧急”的邮件在顶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