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紧贴耳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栏杆上敲着。江阳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，像夏日午后打了个盹醒来的猫，懒洋洋的，却带着点让人心痒的试探。

“上次同学聚会没见着，挺想你的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带着那么点吊儿郎当，但尾音却微微上扬，藏不住的试探就那么晃荡在空气里。

林薇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声音闷闷地从手机那头传来：“嗯，我也挺想你的。”

顿了顿，江阳像是没话找话似的，继续说道：“你现在……还好吗？工作顺不顺心？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都多久没联系了，他突然发语音过来，问这些……她清了清嗓子，报了个工作上的大概情况，又绕着弯子说了说住处和环境。

“挺好的，都挺好的。”她说完，才想起一件事，“你呢？你现在在哪儿？过得怎么样？”

江阳在那头沉默了片刻，像是思考着怎么回复。林薇拿着手机的手心有点出汗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忘了她，毕竟他们分手那么久，中间还隔着那么多的人和事。

“我……在北京。”江阳的声音顿了顿，又继续说，“在北漂。”

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像一块小石头投进了林薇心里的湖面。她没想到，他这么快就又离开了老家。

“挺好的，北京是大城市，机会多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，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他们曾经憧憬过去北京发展，但最后 还是 分手了。

“嗯，挺好的。”江阳的声音还是老样子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，“对了，上次聚会没拍到你跳舞，挺可惜的。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笑了出来。那次聚会她确实跳了舞，因为喝了一点点酒，跳得比平时放得开。她没想到江阳还记得。

“就那样吧，瞎跳的。”她说完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好像他们之间，很多事情都过去了，但有些东西，却好像一直都在。

“是吗？”江阳的声音里带着点调侃，“那下次聚会，你得好好跳一场。”

林薇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她知道江阳的意思，他这是在暗示他们聚会。

“那……下次聚会，我请你吃饭。”江阳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，“就我们俩，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