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摩肩接踵，霓虹闪烁如梦似幻。我缩在街角，揣着手揣得热乎乎的，看着不远处酒楼门口那帮混混 Generally speaking，心直拔凉拔凉的。

那为首的是个剽悍壮汉，脖子上搭着条油腻的虎头纹身，正用眼皮子贴着脚尖巡视。钱坤，本地小混混头子，专挑软柿子捏。今儿他眼珠子往我这儿一转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

"哟，这不是干净人儿嘛？"他隔空扔根烟过来，火星子擦着我眉毛差点燎了，"过来过来，送你个乐子。"

我挪挪屁股往后缩，心里骂咧咧：乐子你个头啊，我这是往枪口上撞呢！可我不走不行啊，刚才买菜的钱还攥手里呢。硬着头皮往前蹭，脚底板直哆嗦。

"听说你这小买卖刚开张？"钱坤蹲在台阶上，用烟头戳着我脑门，"给点'面子'，三万块买条平安。"

我脑袋嗡嗡响，想起搬砖时攥着的钱包：...三万？我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啊！裤兜里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还亮着记账APP，一页是房租，一页是货款。心一横，手往兜里伸。

"大哥，我这儿真的......"话没说完，虎头纹身猛地朝我脸打来。我狼狈地后退，后脑勺撞到酒楼玻璃，"哗啦"一声，整面墙的瓷砖都裂了。

"妈的！"那帮混混哄笑起来。我捂着脑袋，鼻尖沁出细汗。突然有人扯我袖子："小子行啊，敢还手！"顺着他目光看去，居然是个提着炖肉桶的胖厨子。

"你们要干嘛？"我手一抖，铁勺差点砸到钱坤。那胖厨子抄起家伙就往后踹，混混们仗着人多，七手八脚把我按在地上。

"算你们倒霉..."我挣扎时，裤兜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。屏幕亮起一张照片——正是钱坤上次要保护费时，踹翻我摊位偷卤蛋的照片。

"老钱！你把老子的卤蛋吃干净了！"我指着照片吼，忽然头被压得生疼。等再睁眼时，发现自己被扔进了冰凉的鱼池。

酒楼老板娘抹着手跑出来："抓到逃单贼！快扔进养鱼的池子里！"我抓着栏杆差点把脑袋拔下来，冰水往脖子里灌得我直咳嗽。

"这仇我记下了！"混混们的哄笑声还在耳边，我攥紧拳头。第二天，人们发现钱坤在巷尾摔成两半——他居然在赌场欠了高利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