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着冰棍往嘴里一塞，冰凉甜腻的滋味让他咧开嘴直哈气。王婶擦着柜台，笑骂道：“小馋猫，不多买点零食存着，就买根冰棍解馋？”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转身往外走，刚踏出小卖部门口，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头突然拦住他。

老头身旁蹲着个小不点，脸上糊着泥土，手里还攥着个破瓦罐。林凡皱眉：“大爷，您找谁呢？”老头浑浊的眼睛扫了他两眼，指了指那小不点：“这孩子，迷路了。你要是水，我这儿有凉白开。”林凡没注意，随手接了，三下两下舔得精光。

小不点突然咧嘴一笑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你给钱吗？我帮您把瓦罐擦干净。”林凡一愣，抬头看向小不点。那孩子脸上脏兮兮的，但眼神挺亮，不像装傻充愣。

王婶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，她呵道：“小屁孩，卖惨呢？林凡，这老头和小孩儿可能找不着家，要不你送他们回去？”林凡想了想，接茬道：“行。”他掏出手机，准备给老头打电话。哪知老头根本没带手机，急得直跺脚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吆喝：“哎，你们在干嘛呢？”一个骑电动车的中年男人停在不远处，推下车，手里还拎着个药包。林凡眼神一凝，认出这是街头的王医生，常给人看跌打损伤的。

王医生快步走过来，皱眉看向老头和小不点：“老人家，您怎么在这儿？身体不舒服？”老头叹了口气，指了指小不点：“我孙子，犯傻了，走不出这巷子。”王医生这才注意到小不点，蹲下身摸了摸孩子额头，又打开药包闻了闻，摇了摇头：“发高烧了，得赶紧送医院。”

林凡没多想，拉起小不点的手：“走，我送你们去。”王医生拦住他：“小心点，这孩子状态不好。”林凡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医院方向走去。小不点被拉得踉跄，小嘴一瘪，想哭没哭出来。

正走着，身后传来王婶的喊声：“哎等等！”林凡回头一看，王婶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追上来，气喘吁吁：“我刚才看你急匆匆跑，老头说家里没油钱了，你……”

林凡接过布袋，沉甸甸的，拉开一看，全是些零钱和几张粮票。他嘴角一抽，没多说话，直接塞回王婶手里：“够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