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冰棍，正摇摇晃晃地往巷口走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：“小娃娃，手里的糖别扔了。”

他一回头，只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站在那儿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捏着个破旧的布袋，眼神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停下脚步，把冰棍往旁边一甩——那冰棍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
“操，谁让你管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心里有点火大。这天儿热得邪乎，他只想快点回家吹空调，哪来闲工夫理这个愣逼。

老头没生气，反而慢悠悠地蹲下身，捡起那半截冰棍，吸溜了一口，然后咧嘴笑了：“甜得很，比我那破烂凉茶强多了。”

林凡脚下一顿，心里更不爽了。这老头是属狗的吗？捡别人吃剩的东西还乐呵？他正想发作，却见老头抬头望向巷子深处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。

“你站那儿别动。”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，“那帮‘活雷锋’马上就来了。”

“活雷锋？”林凡一愣，这称呼怎么这么耳熟？他下意识地往巷口那边瞅了一眼，只见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正不紧不慢地往这边走来，为首的一人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弹簧刀，眼神狠戾得像在看猎物。

林凡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老头的意思。他今天出门前确实买了把水果刀防身，但刚才急着出门，随手塞进了书包，这会儿却忘得一干二净。
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林凡捏紧了拳头，心跳得像擂鼓，“要是让你害我，我撕了你这身破布！”

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冤枉啊小子，我可不是故意的。只是……这世道，有时候真没得选。你，能逃过这一劫吗？”

话音刚落，那几个黑衣壮汉已经靠近了巷口，其中一人抬手拦住了去路，咧嘴笑道：“小子，听说你们这儿有条‘大鱼’，跟我们走一趟啊。”

林凡脸色煞白，后背已经沁出了冷汗。他这才明白，老头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，原来是真的在提醒他危险要来了！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对方已经堵死了巷口，弹簧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