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紧了紧手里的冰棍。这老头的声音瘆人，透着一股子阴冷，不像是要捡垃圾的乞丐那么简单。他脚步没停，但匀速往前挪得更慢了些。

“扔了可浪费。”老头慢悠悠地跟上来，嘴里念叨着，语气倒不像是凶狠，更像是某种习惯性的提醒。林凡斜眼瞥了他一眼，见老头眼神果然在盯自己手里的冰棍，黏糊糊的糖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，但这年头，谁还用这种老掉牙的方式讨要吃的？

“谁让你拿的？”林凡把冰棍往自己怀里藏了藏，嘴里嘟囔了一句。这老头的鬼祟劲儿让他心里起了警惕。不过仔细看，老头除了佝偻的背和阴沉的眼神，确实像是个讨要食物的乞丐，身上那股酸馊味儿也印证了这一点。

巷子口光线突然暗了下去，两棵枯树杈杵在头顶，像是张着血盆大口，林凡心里更不舒服了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恨不得一步跨出去。

“站住。”老头却突然伸出手，拦在了他面前，“小娃娃，你身上有东西，在等你。”

林凡猛地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手机？钱包？都不对啊，他身上就剩一根冰棍了。难道是……他想起刚才那冰棍好像是从一个破损的包装袋里拿的，边缘处似乎有一小撮不太明显的……绒毛？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皱着眉问道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是个胆小的人，但总觉得这老头邪门得很。

老头嘿嘿一笑，那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。“好东西，捡到是你的运气。但你要是交给对的人，你会得到更多。”他的手指在林凡围巾下方比划了一下，那儿正好是刚才藏冰棍的位置。

林凡瞬间明白了！那撮绒毛！他脸色一变，摸了摸围巾内侧，果然，冰棍袋已经瘪了，袋口边缘还沾着几根细小的、灰白色的绒毛。他想起刚才吃的时候，好像没注意有东西掉出来。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林凡警惕起来，冰棍早就被他甩手扔在了地上，融化了一小摊黏糊糊的糖水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目光紧紧锁定在老头脸上，试图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找出点什么。

老头脸上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，那双古怪的眼睛亮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