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这老头子咋一直跟着他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舔了舔快要化掉的冰棍棍儿，壮着胆子扭头瞥了一眼。老头的背影像个影子，粘在身後像有鬼似的。

“爷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小声嘟囔，“您……您要啥啊？没看见我正忙著呢吗？”他假装低头看冰棍，眼神却飞快地扫过老头那张藏得严严实实、看不清样子的脸。

老头没应声，手指却突然往前一指。林凡吓一跳，以为他要动手，猛地顿住脚步，全身绷紧。下一秒，一股阴风似的轻飘飘摸到他後脖颈，凉飕飕的。林凡汗毛倒竖，头皮一阵发麻。

“别乱动。”老头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近在咫尺，林凡甚至能嗅到一股霉味和灰尘混合的怪味，“没见过世面的孩子。”

“世面？我……”林凡结巴了，这老头说话瘆人，可手又不坏，刚才那一下要是真动手，他这小身板估计早撂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没带钱。”他老实交代，心里寻思着，要不把冰棍塞给老头？他家在城东，离城西挺远，这冰棍他根本吃不完。

老头“嗤”笑一声，没接冰棍，手指却从林凡脖颈移到他胳膊，轻轻一拧。林凡就感觉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了，闷哼一声，腿都软了。他惊慌失措地想甩开，那股力道却纹丝不动，反而越来越重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揉进地里。

“想跑？”老头突然松了手，但林凡根本没感觉到，反而觉得胳膊一沉，像是灌了铅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的冰棍不见了，只剩下个空空的竹棍在地上晃悠。

“你……你偷我冰棍！”林凡又气又怕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老头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捡点东西，怎么了？小气。”他手指在林凡眼前晃了晃，冷光一闪，“别怕，我只是问问。”

林凡打了个哆嗦，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这老头说话的间隔越来越短，语气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说“问问”的时候，林凡觉得只是客气；可现在再听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
“我问你，正魔之争，你选哪边？”老头盯着林凡的眼睛，那眼神深邃得像两口黑洞洞的枯井，让人看不清底细。

林凡一愣。“正魔之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