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这老头子咋一直跟着他？他咽了口唾沫，舔了舔快要化掉的冰棍棍儿，壮着胆子扭头瞥了一眼。老头的背影像个影子，粘在身後像有鬼似的。“爷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小声嘟囔，“您……您要啥啊？没看见我正忙著呢吗？”

冰棍都快被他舔秃噜皮了，就是不敢回头。这老头子自从昨天开始就跟在他屁股后面，从学校到小区，从小区到……这小区他还能去哪儿？林凡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子是不是把他当成傻叉了？专门找他麻烦的？

“爷，您有话就说，我听着呢。”林凡又咽了口唾沫，把最后一点冰棍渣儿咽进肚子里。他感觉自己跟这老头子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膜，这膜厚得能隔断光线，也能隔断声音。明明就在眼前，却感觉遥不可及。

“你叫林凡，对吧？”老头子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林凡一个激灵。“我知道你心里想啥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子咋知道自己名字？他猛地回头，却见老头子已经走到了他前面，站在路灯底下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啥。这老头子到底是谁？为啥要跟着他？还知道他名字？

“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事儿。”老头子慢悠悠地说，“所以，我劝你最好把事情说明白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老头子到底知道多少？他想起昨天晚上，自己不小心撞破了什么秘密，然后就感觉被人盯上了。他当时以为只是普通的麻烦，没想到这麻烦竟然跟这家伙有关。

“爷，您到底是谁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头子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鹰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我知道你该做什么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老头子看起来不像坏人，但说的话却让人心惊胆颤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逼到了墙角，没有退路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。“昨天晚上，我好像撞破了……撞破了一些事情。”

“撞破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凡点点头，眼神闪烁。“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……然后，我被人跟踪了。”

“所以，你就在怀疑我？”老头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