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敲了敲旁边的桌子，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小雅听见：「发什么水？不过是嫌前面那个水逆的凡人太作死，直接送他下地狱没意思，玩玩心理战术罢了。」

小雅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「话是这么说，可那野鬼也挺可怜的，磨磨蹭蹭赖了三天，苏神也没真下狠手……」顿了顿，她压低声音问，「林哥，你说苏神他……真的就那么闲？」

林墨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吸溜一口，眼角余光瞥着小雅。「闲？他那是作秀呢。你忘了上个月他直播撸猫，被撸得嗷嗷叫的那只？那猫他养了五年了，据说前主人是失独老人，他接手的时候猫都病得快没了。」

小雅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：「哇，真的假的？那他现在功德怎么还那么低，都快进不了一流神明前三十了。」

「啧，」林墨斜眼看她，「那是他 dni 征太高，被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凡人骂了个狗血淋头。你以为神明下凡就威风八面？有时候比凡人还累，至少凡人作死还能闭眼，我们不行，还得管着下面那帮吵吵闹闹的。」他顿了顿，伸出手指头，「你猜他最近为啥缺功德？」小雅摇头。林墨神秘一笑，「还不是因为帮老陈超度那只野狗，那狗的前主人养了十年，临死前发誓要让全街的猫都不得善终。好家伙，苏神为了消业，三天两头往宠物医院跑，现在功德都快修不回去了。」

小雅听得直呼好家伙，突然皱起眉头：「林哥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上周你看他对着那本《百鬼夜行》看得那叫一个入神，后来我就睡了，你那时候可没走。」

林墨 eye 眼一眯：「哦，那本子啊。不过就是一种记录，上面有些东西，偶尔能当茶余饭后的谈资。你想知道？」小雅赶紧点头：「想！想听一听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！」

「呵，」林墨挑眉，「想知道就自己去看。不过你得答应我，别学苏神似的，对着个野鬼唠叨三天三夜。有些东西，知道了反而不好。」他放下茶杯，目光扫过窗外，「这个世界挺有趣的，不是吗？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，等着你去发现呢。」

小雅咽了口口水，眼神闪烁：「林哥，你是不是……知道什么关于我父母的秘密？」林墨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：「你觉得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