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撇撇嘴，把林墨那套说辞当耳旁风。她挎着个小竹篮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往林墨跟前一凑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“大能大人，您刚不是说了吗？抢钱似的……要不咱再试试？今儿个这地面上，听说有个人正邪两道争得热闹呢，那场面，啧啧，不定能捡到什么漏子呢。”

林墨呷了口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鬼啊，别老想着捞好处。咱是来渡魂，不是来凑热闹的。”他这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，但眼角余光还是瞥了小雅一眼，意思是：你小子又打鬼主意了。

小雅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拿了块沾着茶渍的糕点，啃得正香，“哎呀，您可别小看人了。我这不是寻思着嘛，咱这直播嘛，光听鬼说话多没劲，得有点实惠啊。撞上好东西，还能给咱那破直播间拉拉赞助，多好。”

林墨盯着小雅啃糕点的侧脸，嘴角不自觉抽了抽。这小丫头，身上那股子市井气，真是他这种在仙界待久了的清冷大能沾染不来的。他叹了口气，“随你吧，但记住，手莫伸得太长，要是惹了不该惹的，别哭鼻子就行。”

小雅拍拍胸脯，一脸保证，“放心吧大能大人，您放心吧！我这叫‘精准打击’，专炸那些该死的窝点。我告诉你，今儿个那场戏，肯定精彩！”

两人一个正儿八经修士，一个半吊子直播绝缘体，却硬是凑在一起在经济发达的江南某城里一个小巷子里蹲点。巷口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怨气，将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，像一团脏兮兮的乌云。怨气源头是一个破败的小院，院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连鬼影都看不清楚。

小雅趴在墙头，用一管小竹管往院里吹气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嘿，出来出来，别躲猫猫呢，大能大人我来了……”说着还做了个鬼脸。

林墨虽然心里一百个不同意，但架不住小雅在那儿自嗨，只好托着下巴，一副“事不关己”的表情，实则竖着耳朵听了半天。

“啧啧，好浓的怨气啊……”小雅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看，院里好像有东西在动……”

林墨眯了眯眼，一挥袖，一道金光闪过，院墙瞬间消失了一道小门，露出里面乱糟糟的一团。只见一个穿着古装打扮的人影趴在地上，身下压着一只黑漆漆的铁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