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把门板卸下来，手脚还算麻利地把堂屋门堵得死死的。王氏跺着脚在门口跺了两圈，肥硕的身子在门板上撞了几下，那叫一个气哼哼。她拐着粗胳膊，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星子，斜眼瞅着我：“哟，这是要跟婆婆我对着干哪？门板是铁做的，能挡住我的刀子？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骂了句：刀子？你这老太太是电视剧看多了吧？我不过是把手下人安置好，还敲了敲你儿子 drum，怎么就成了对着干？不过嘴上不能输，我慢悠悠回道：“妈，您就是想多了。小的们初来乍到，总得有个过渡。您看，我这不是把堂屋给你敞开了？”

王氏的斜眼又毒辣了几分，她哼了一声，扭着肥屁股进了屋里，留了个碍事的背影。那小姑子斜倚在门框边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明显了，仿佛在等着看好戏。我直接无视她，转身去了厨房间。

手底下伙计们倒是机灵，立马动手生火，支起了大铁锅。有了柴火，加上我这手厨艺，没俩时就炖出了一锅喷香的红肉白菜汤。汤里头加了 đoàn hồi 的香料，酸酸甜甜的，连王氏那鼻子都变灵光了。

“咕噜咕噜……”汤在锅里翻滚，那香味顺着堂屋门缝飘出去，引得王氏又在外面炸了次毛。不过这次，她没喊骂，反而扭着身子走过来，端起我递给她的粗瓷碗，咕咚咕咚先干了两大碗。

“嗯——香！”王氏咂咂嘴，眼睛都亮了。这效果还真不错，我心里得意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接下来的日子，我开的火越旺，生意越红火。街坊邻居都爱来我这儿吃饭，说是我的汤好喝，菜实惠。

小叔子那油嘴滑舌的毛病更严重了，天天端着俩空碗来到厨房间，嘴里嚷嚷着：“嫂子，嫂子，再整碗汤呗？就俩钱儿，我……”

我直接抬手打断他：“成日价就知道灌米汤，工钱是按碗算的，不是按嘴算的。”小叔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，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，还真掏了俩铜板。

王氏看在眼里，哼了一声拐回屋去。我这心里清楚，这老太太要是不眼红，早就撵我出门了。不过，眼下我根基未稳，倒也不怕她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食肆的客人越来越多，我也越发有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