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依依手心直冒冷汗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她能感觉到沈亦那双黑白分明、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正盯着她，那视线像钉子一样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滚什么的，说一遍我听两遍。”沈亦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，薄唇抿着，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
李依依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……”

“是不是故意，对我来说不重要。”沈亦打断了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重要的是，你伤害了我，而且不是一次两次。”

李依依的头垂得更低了，她知道沈亦说的没错。这些年来，她一直在算计他，利用他，却从未真正关心过他。她的心里只有自己，只有她的目的，从来没有人告诉她，沈亦其实一直都在默默地守护着她。

“我知道错了……”李依依的声音细若蚊蝇，她真的很害怕，害怕沈亦会抛弃她，害怕她会失去他。

“晚了。”沈亦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一座冰山，“我已经决定了，要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
李依依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沈亦的决定是不可逆转的。她一直都知道沈亦很深沉，很强大，但她从未想过，他会有这么大的决心。

沈亦站起身，走到李依依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，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“你记住，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”沈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，“如果你再敢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情，我就真的不会放过你了。”

李依依看着沈亦，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悔。她知道沈亦是在保护她，是在给她机会。她知道，如果她再不改正自己的错误，她就会失去一切。

“我……”李依依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。她知道，说再多也已经晚了。

沈亦看着李依依，他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他恨她，恨她的自私和虚荣，但他也爱她，爱她的坚韧和勇敢。他知道，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，只是走错了路。

“起来吧。”沈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柔和，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李依依抬起头，看着沈亦，她的心里充满了疑问。她不知道沈亦要去哪里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