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 我扯了扯领带，刚从拍卖会出来，被堵在 mega club 的 VIP 包间门口，香味儿都透不出去。说话的是站在旁边，穿着定制西装的诸葛大力。

她头发挽得一丝不苟，耳朵上那对鸽子蛋大小的钻石耳环在灯光下晃得人心烦。我跟她认识有八九年了吧，她从来都是这样，永远 prepared，永远掌控一切。但今天不一样，她今天跟我说：“我最近在研究魔法炼金，想跟你学。”

我差点被嘴里的咖啡喷出来。魔法炼金？这玩意儿在咱们这个时代，顶多算是个兴趣爱好，跟数羊似的。可说出这话的人是诸葛大力，那就不一样了。这姑娘的脑子跟电脑似的，信息检索速度比我订外卖都快，她说学，那指定是真想学。

“大力，你逗我呢？” 我一边往里走，一边给她让路。包间里音乐声挺大，烟味儿也冲，但诸葛大力脸上那认真的表情，倒真让我有点儿懵。

“我不逗你。” 她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霓虹灯的绿光，“我查了资料，你那个收藏的《奥术之影》和《炼金七律》，在古籍界堪称禁书级别的存在。尤其是《奥术之影》，里面记载的元素融合秘法，是现在魔法学院都不敢轻易触碰的。”

我乐了，扶着桌子沿喘口气。“你小子还真能钻牛角尖啊。那两本书是我花大价钱从几个老古董手里淘来的，dirty work 都干了不少，就是图个稀罕。你真想学，我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
“我在认真考虑。” 诸葛大力咬着下唇，耳朵尖都红了，“我研究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，物理化学、能量场理论，这些我都能解释得明明白白，但到了魔法炼金这步，就卡住了。那些古籍里的描述，太模糊了，完全没办法实践。”

我看着她，这丫头平时嘴巴毒得能杀人，今天这害羞劲儿，倒是挺新鲜。我叹了口气。“行吧，学就学。不过我得说句在前的，魔法炼金这玩意儿，跟你们搞科学的 khác biệt (different) 多了。不是简单的公式套用，得靠悟性，还得有点儿……呃，玄学那味儿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 诸葛大力点点头，语气坚定，“我会努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