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会儿你又惹她不高兴了？" 诸葛大力坐在铁匠铺角落的矮木凳上，白大褂的袖口撸到小臂，指节轻轻敲着膝盖，那股子杀气 personnalisé 跟冬天的西北风似的。我吭哧吭哧敲烂了块废弃的铁板，火星子砸在砧子上，叮叮当当响得人耳膜疼。

"咋了？" 我擦了把汗，把烧红的铁块扔进水里，"她嫌我炉火太旺，还是说我在打铁的时候不够优雅？"

"嫌你打发她太慢。" 诸葛大力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但那双眼睛还是锐利得很，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，"你知不知道，她在隔壁实验室熬了三宿，把那本《低语之书》的残缺抄本翻译了五遍。"

我往旁边一坐，拿起个铁锤子玩，锤头在空中划了个弧线，差点砸到自己的脚趾。"那又咋的？翻译完了她还不是得来问我怎么打块豆腐？"

"不一样。" 大力难得地没跟我抬杠，从兜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，"这是炼金术的笔记，你看看写得对不对。"

我凑过去一看，上面是用古英语和我的街头俚语混写的笔记，旁边还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炼金符号，看得我一头雾水。"这……这是啥？"

"《炼金术士的学徒手册》，" 大力耐心解释，"你大概会觉得这跟我搞的分子生物学没有半毛钱关系。但你看看这个配方——"

她指着纸上一行密密麻麻的化学式，下面注释着各种怪异的名字。"这是用黑曜石粉末和月桂树灰融合制取'灵魂催化剂'的方法，而你，用你的'黑火药'，也就是硫磺、硝石和木炭的混合物，在铁匠铺里操作，直接改变物质结构。"

我撇撇嘴："那叫炼钢，傻不傻。"

"物理变化和化学变化，本质没变，都是打破原有结构，重组原子。" 大力推了推眼镜，眼神里全是嘲讽，"你那套原始物理操作，比你这套高级不了多少。"

我手一拍大腿，"那是！我这是实打实的暴力造物，你那玩意儿呢？用烧瓶当铁砧子？"

"用魔法力场催化反应，效率高得多，" 大力把羊皮纸往我面前一推，"我看了你那些书，写得东拼西凑，连基础理论都错得离谱。但是你那个炼金术的法门……哼，倒是有那么几分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