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嗒咔嗒……座钟又响了一下，我拖着一身慵懒的尾尖，在冰凉的玻璃鱼缸边转悠。小鱼们挤作一团，红鳞在昏暗灯光下噼里啪啦地闪烁，像一群打了鸡血的小精神病。

"哟，小玻璃鱼在找人说话呢？"

个穿校服的女孩推门进来，差点撞翻我的小鱼干。我灵巧地一扭，躲开了那打翻的危机，然后悠哉地摆了摆尾巴。她看着花了眼，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。

"哇，是条会动的小鱼玩偶啊！"

女孩眼睛亮晶晶的，伸手想摸我，我赶紧缩回缸里，在她手指尖上游来游去，活像个调皮鬼。

"呐，它真的会说话的。"女孩蹲下来，轻轻拍了拍我的缸壁，"我朋友说，这家店的小鱼玩偶都会替她说话。"

我吐了个泡泡，算是对她的话表示赞同。

其实我一直觉得，她的话就像咱们鱼缸里那些飘忽不定的影子一样，虚头巴脑的。

"我叫李晓雨，"她把书包丢在旁边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，在玻璃上画了起来，"我一年前搬来这儿住，哦不对，现在已经是高二了。"

她画了一条小船，旁边还有只小鸟。我好奇地盯着那画，感觉它好像在说什么，但又听不明白。

"这是我画的小世界。"她见我盯着画看，就笑着解释，"我以前住在城市另一头，远远看过来，就像这个样子。后来父母离异，跟着妈妈搬到这里，一切都变了。"

她叹了口气，从书包里掏出个小本本，翻到一页给我看。上面是她画的小鱼玩偶，画得歪歪扭扭的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。

"我以前总觉得，如果我有个小鱼玩偶，它就可以替我说出那些不敢说的话。"

我悠哉地吐了个泡泡，心里嘀咕：你不说我还能坏哪样？

"可我转学过来，才发现这里也有小鱼玩偶店，而且这家店开了十年了，热水器都没坏过。"她笑了起来，"他们说这里的玩偶很神奇，能照见人心里的东西。"

我感觉我的鱼鳞都在发烫，好像心里的小鱼在抗议。你算老几啊，老子可是店里的老古董！

"晓雨，"她突然认真地看着我，"我听说……你以前认识一个叫张小雨的女孩？"

我差点没翻缸。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吧！

"喂喂，小玻璃鱼，你别吓她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