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……水……”头痛得跟要裂开似的，苏晚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结果头重脚轻地摔在枕头上。

耳边传来“嘎吱嘎吱”的响动，她努力睁了睁眼，视线还是模糊一片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惊喜。

是爸！

苏晚的意识慢慢回归。 questo mondo感觉有点奇怪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……柴火味？还有，耳边好像总有些嗡嗡的杂音，像是老旧收音机没调对频道。

“爸？我这是在哪？”她蠕动着干裂的嘴唇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傻丫头，在家呢。”苏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，“你烧得糊里糊涂的，都昏睡了两天了。医生说没什么大碍，就是有点中暑，好好歇几天就顶了。”

家？苏晚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绝不是她原本住的那个八十平小两居，而是典型的老式农村瓦房，土坯墙，木地板，墙角还贴着几张褪了色的年画，灶台上摆着搪瓷缸子和粗瓷碗。

她揉了揉眼睛，这才看清房顶，四四方方的，没有吊灯，只有一盏昏黄的搪瓷吊灯挂着，光线暗淡。窗户上糊着塑料薄膜，外面是绿油油的稻田，风吹过，稻浪滚滚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苏晚的脑子彻底懵了，“我昨天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，”苏父叹了口气，“你妈也不容易，去邻居家给王婶子帮忙割稻子，结果中暑了，现在还在睡呢。你也是，河边玩水玩到天黑，也不知道注意点。”

苏晚的呼吸一滞。王婶子？割稻子？河边玩水？这些记忆碎片让她心惊肉跳。她不是应该在高考考场发挥失常，然后为了准备补考，在出租屋里研究高数题，结果触电重死了吗？怎么会……

“爸，我……”苏晚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张嘴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节。

苏父看她精神恍惚，也不打扰，只是给她倒了碗凉白开：“先喝口水，缓过来了再说。医生说你缺水缺得厉害。”

苏晚接过水碗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清凉的水流进喉咙，让她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她下意识 глазами扫过房间，目光落在墙角那个木柜子上。

那是一个老式四斗柜，上面落了一层灰，但看得出以前擦得挺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