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他握紧了腰间的剑柄，这玩意儿还是他刚入道时师傅给的，惨白无光，看着就挺锈，可关键时刻真能保命。

那半米长的黑蛇似乎被他的骂声激怒了，猩红的眼睛更红了，三角脑袋猛地一昂，信子“嘶嘶”地吐个不停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，像是在酝酿攻击。

妈的，张凡心里暗道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脚下步伐一错，身体立刻矮下半截，顺着树林里的一棵倒下的小树干底下缩了进去。黑蛇速度快得惊人，可那小树干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还算隐蔽，它转瞬就扑到了近前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。

张凡屏住呼吸，一动不动，假装是一截没人要的烂木头。黑蛇的蛇头就在他头顶不到半米处停了下来，冰冷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，带着一股腥味。张凡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炸了，连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这蛇，不好对付。张凡心里清楚得很。他握着剑柄的手心全是汗，手一滑差点把剑给扔了出去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他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剑突然轻微地震了一下，像是有生命般。

黑蛇似乎被这股震动惊动了，猩红的眼睛先是疑惑地看了看四周，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张凡藏身的方向。张凡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难道这帮狼狈为奸的东西把魔道的东西也带来了？妈的，可恶！

“嘶嘶——”黑蛇确认了目标，再次发起了攻击，速度比刚才更快，蛇信子如同黑色闪电般射向张凡的眼睛。张凡早有准备，脑袋猛地一偏，蛇信子擦着他的脸颊划过，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伤口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他趁黑蛇攻击的间隙，猛地一脚踹在黑蛇的尾巴上。黑蛇吃痛，立刻蜷缩起来，愤怒地甩动头部。张凡顺势跃起，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剑借着刚才的动静，猛地刺了出去。

“铛！”剑尖与黑蛇的蛇头碰撞在一起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张凡只感觉一股巨力沿着剑身传来，虎口剧震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，撞在一棵树上，疼得他“哎哟”一声。

“嘶嘶——”黑蛇似乎被刺痛了，又惊又怒，再次发起攻击。张凡爬起身，握紧了剑柄，全身力气都灌注在剑尖上，再次刺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