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额头，从沙发上抬起屁股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，他烦躁地甩了甩手， conditioning，老中医说得天花乱坠，可效果呢？每次吃完药，那股子沉甸甸的疲惫感，就跟焊在身上似的，怎么也甩不掉。

他扒拉了两口剩饭，碗一扔，直接走向院子里的公共水龙头。拧开水管，哗哗的水流声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水太凉了，他跺了跺脚，搓了搓胳膊。

“操，” 他自言自语，“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。”

刚洗完脸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把他弄了个激灵。王磊皱着眉，走到门口，隔着猫眼往外瞅了瞅。

“谁啊？”

“王哥，是我，老刘！” 门外的声音急切。

王磊心里一沉，这老刘，平时不声不响的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他拉开房门。

“咋了？大晚上的，事儿？” 王磊叼着烟，斜眼看着老刘。

老刘一脸苦相，搓着手：“王哥，出事了，咱院儿，出大事了！”

“什么事儿？着火了？藏毒了？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出大事，他能跑哪里去？

“不是，不是，” 老刘摆摆手，“是刚才……刚才老李家的儿子，被警察带走了。”

“老李？李建国？他怎么了？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李建国，三十出头，平时就爱惹是生非，赌博、打架，没少惹事儿。

老刘叹了口气：“好像是……欠了高利贷，给人家送钱的时候，被堵了。”

王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具体情况呢？警察怎么说的？”

“说是涉嫌赌博，聚众斗殴……” 老刘一边说，一边往楼上走，“王哥，这事儿万一传出去，咱院儿的名声就毁了，咱们赶紧想想办法吧！”

王磊跟在老刘后面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走到自己家门口，刚想回屋，就听见隔壁李建国他妈在哭喊。

“建国啊！建国！你个不孝子！你闹什么闹！”

王磊心里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推门回屋。

“唉……” 他坐到沙发上，点上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老李家这事儿，牵扯挺大的。李建国欠那帮高利贷的钱，可不是小数目。这要是处理不好，整个院儿都可能被搅动起来。

王磊皱着眉，想着各种可能性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老百姓，没什么本事，也没什么背景，可这事儿，好像绕不开他。